預期中的事來得就像摸不著時序的經期,知道它快來了、快來了,但還是措手不及。
許多問題朝我奔跑過來,越近越大越重又漸輕漸渺漸遠,擦過身的當時,只是張著嘴不知說些什麼,時間是一秒一分一時一日月年奔跑著,只是張著嘴看它與我錯身過去,又近又遠。
許久,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空白的無止盡的空白。都是錯都是對,真的不明白。他們不停說著無止盡的想法,對著我又像對著一面牆一面鏡,只見自己爛綻的光芒。我還是不明白。
他們不停數著,壹或貳拾參或捌佰捌或九萬九千九,計數繁星似的數著我也數著他們。
我都轉暈了。
過去住在家的十多個年頭,我經常站在家中二樓的窗前望外,外面其實沒有特別的風景,很一般的雙線道路、電線桿、圍牆、勤奮的稻田、路燈、遠處排列的公寓,以及佔走三分之一畫面的鄰家矮房。 壞了考試,站在窗前什麼也不想,看著日頭佝僂跡熄。夜裏趁著眾人熟睡,取了睡前讀近一半的夏目漱石到窗邊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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