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ne 05, 2007

什麼都來了

絕望來了掉進井底黑得不見距離黏膩的幽軟的腥味來了來了簡直無可救藥地掉進往地球的內部宇宙的黑洞糾結在阿基里德的支點撐起一座山一個人或者一條黑色白色灰色的鯨魚來了來了無所謂有所謂的世界有沒有盡頭只要順著同一面黑牆大步大步跨走你以為是進了哪裏哪個洞窟以為是一口井黑得連腳掌也找不著以為是黑的其實是白得什麼都找不到的白的亮這也無所謂通通都來了掩著絕望的白或黑你什麼都看見什麼也都看不見來了來了你看見她看見你掉進走進陷進沉進又黑又白的全部絕望之中還有還有兩隻眼珠

No comments:

過去住在家的十多個年頭,我經常站在家中二樓的窗前望外,外面其實沒有特別的風景,很一般的雙線道路、電線桿、圍牆、勤奮的稻田、路燈、遠處排列的公寓,以及佔走三分之一畫面的鄰家矮房。 壞了考試,站在窗前什麼也不想,看著日頭佝僂跡熄。夜裏趁著眾人熟睡,取了睡前讀近一半的夏目漱石到窗邊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