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ne 05, 2007

灰燼

狂散吞入文字
肚中燃起一熾熱火焰 燒了
精光

煙。裊裊
自舌根燻黑

就此啞了滿嘴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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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住在家的十多個年頭,我經常站在家中二樓的窗前望外,外面其實沒有特別的風景,很一般的雙線道路、電線桿、圍牆、勤奮的稻田、路燈、遠處排列的公寓,以及佔走三分之一畫面的鄰家矮房。 壞了考試,站在窗前什麼也不想,看著日頭佝僂跡熄。夜裏趁著眾人熟睡,取了睡前讀近一半的夏目漱石到窗邊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