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捨不得睡也捨不得醒來,真實的醜惡烘襯了在夢裡的柔軟甜蜜。那甜蜜仿佛你的雙手輕輕地合著托捧一隻未足月的雛雞,輕柔的溫暖墊在掌心讓你捨不得醒來;你捨不得睡在一場激昂的青春裡,那青春敏銳地刺向遠方,但不是你的,你只是勾著他人緊繃的臂膀如臨現場。
然而,世人僅想著如何嘲諷如何攻擊你的懦弱,他們看不見你一頭溺進了過時的憂傷,憂傷著不屬於你的時代的命運,儘管他們蔑笑著你過時的氾濫的眼淚。你以為軟弱是遺傳的,是順應時代潮流而進化的特質,另有一個善良的名稱-愛好和平,是世人教育你的同時又否定之,誰也給不了一個肯定的解釋,只是一味地怪罪你以擺脫他們的矛盾。
於是你看見自己像一枚隨人扳彈的硬幣,鏗地在空中翻轉是字也是人頭,誰也給不了一個肯定的答案,他們要人頭你就給個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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