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ne 05, 2007

軟弱的一代

你捨不得睡也捨不得醒來,真實的醜惡烘襯了在夢裡的柔軟甜蜜。那甜蜜仿佛你的雙手輕輕地合著托捧一隻未足月的雛雞,輕柔的溫暖墊在掌心讓你捨不得醒來;你捨不得睡在一場激昂的青春裡,那青春敏銳地刺向遠方,但不是你的,你只是勾著他人緊繃的臂膀如臨現場。

然而,世人僅想著如何嘲諷如何攻擊你的懦弱,他們看不見你一頭溺進了過時的憂傷,憂傷著不屬於你的時代的命運,儘管他們蔑笑著你過時的氾濫的眼淚。你以為軟弱是遺傳的,是順應時代潮流而進化的特質,另有一個善良的名稱-愛好和平,是世人教育你的同時又否定之,誰也給不了一個肯定的解釋,只是一味地怪罪你以擺脫他們的矛盾。

於是你看見自己像一枚隨人扳彈的硬幣,鏗地在空中翻轉是字也是人頭,誰也給不了一個肯定的答案,他們要人頭你就給個人頭。

No comments:

過去住在家的十多個年頭,我經常站在家中二樓的窗前望外,外面其實沒有特別的風景,很一般的雙線道路、電線桿、圍牆、勤奮的稻田、路燈、遠處排列的公寓,以及佔走三分之一畫面的鄰家矮房。 壞了考試,站在窗前什麼也不想,看著日頭佝僂跡熄。夜裏趁著眾人熟睡,取了睡前讀近一半的夏目漱石到窗邊抵...